“是。”黎岄颔首,“但其实我说出那话后就有些后悔了,怕给你添麻烦,才一直……”
他话还没说完,穗岁就把布匹抱了起来,低着头轻声说:“不麻烦的。”
黎岄:……
他心中一方面觉得自己这伤受的有些太值得了,另一方面又怕穗岁不是真心愿意给他做东西,只是看在他受伤的份上不得不想方设法还他恩情,就有些不是滋味。
“那我送你去隔壁屋子吧,明日等我下值回来,再带你去看看我屋后的花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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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穗岁这一觉睡得格外好,她醒过来的时候便意识到不太对劲,冲到黎岄的屋子一看,空无一人,便知道自己睡过了头,别说半夜记得起来照看他两回了,竟然到了巳时才刚起床。
想到昨日信誓旦旦的允诺,穗岁不免有些脸红。
她回到自己的屋子里,看到原先放着布匹的地方旁边多了一整套针线,还有一张纸条。
上面写着让她醒了若是无事便可以随意走动,屋子里没有不能去的地方,想要什么都可以拿。还告诉她自己没什么事情,伤好了许多,让她不要担心和自责。
落款是“阿岄”二字。
穗岁在心里跟着念了一遍:“阿岄。”原来是这个岄,倒是不常见。
他的名字还真的挺好听的,也许多说几回就不觉得多难叫出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