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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么越说,穗岁哭得越厉害了。

“那你替我包扎好不好,我保证流这点血没什么的。”

穗岁忙不迭点了点头,然后被黎岄重新带入怀中,用一只干净的、没有沾染上鲜血的手捂住了眼睛。

片刻之后,那双手从她眼前移开,穗岁才发现自己被带去了一个不曾见过的地方。

那是一间屋顶很高的房间——用房间描述不太准确,它华丽夺目得更像一座殿宇,四处点着许多灯,整座屋子十分明亮,让她能将一切装饰看得很清楚。

殿宇的主人显然是用心打点着一切,使它看上去温馨却不杂乱,窗台上还摆着两个花瓶,插着穗岁十分熟悉喜爱的花。

……等等,这是尧尧的叔叔送给她许多次的花,他是把她带回自己的屋子了?

穗岁默默收回四处打量的视线,这才发现黎岄一直站在她身前,静静等着她好奇地把周围看了个遍。

穗岁脸又白了几分:“对不起,我……我这就帮您包扎。”

黎岄看着穗岁跑开,忽然蹙了下眉。

穗岁拿着伤药回来的时候也是一愣,自己也弄不明白是怎么就熟门熟路找到摆放这些东西的位置的。

还好尧尧的叔叔并没有追问什么,要不然她真的不知该怎么解释自己这么熟悉他屋内布局的事。

黎岄已经将被血浸透的外衫脱下,解开了腰带,正要脱下最后一件里衣,抬头看见穗岁站在不远处,眼睛都不知道要落在哪里,忽然嘴角上扬,放缓了脱衣服的动作。

他转过身去,穗岁才敢抬头看他。

黎岄这样慢腾腾的动作并没有让穗岁觉得他有所图谋,只当他风轻云淡的表情只是为了宽慰她,实则疼痛难耐,根本做不了太大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