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殊的语气中有些难掩的兴奋,他从小长了张哄天哄地的嘴,可他满腹本事无人分享,早就憋屈坏了。
黎岄年幼的时候他没什么机会与他多交流,后来出了那样的事情,禹殊心感愧疚,等黎岄长大了愈发冷心冷面起来,他就再不能如从前那样无所顾虑地逗弄他,更不可能自讨没趣地来和弟弟交流这样风花雪月的事情。
如今黎岄主动问及,禹殊求之不得,恨不能倾囊相授。
黎岄看见禹殊喜不自禁的神色,眨了眨眼,有些后悔方才顺口问出的问题。可兄长与大嫂这么多年恩爱无比,至少在这一方面他是真的有许多可以向禹殊求教的地方。
“嗯。”沉默一阵后,黎岄轻轻答了一句。
几天后黎岄看着自己主宫中多出来的一堆花红柳绿封面的书册,陷入了长久的无言。
“这都是什么。”
看着身边冷不丁开始冒寒气的黎岄,禹殊伸手揽住他的肩膀:“神界和人界都十分流行的话本子,最畅销的那些都在这里了。”
黎岄抿着唇,没有说话。
他就不该太信任禹殊能有什么着调的方法!
禹殊笑得停不下来:“是荒谬了些,可真要教你像我这样说话,和要你命也没什么差别。但女孩子们爱看这些,说明里头刻画的男子符合她们心中期许的郎君模样啊。咱们父神母神给你的这身皮囊是无可挑剔了,但怎么同姑娘家相处,你还真得好好学学,首先……”
禹殊收回手,在自己的唇边比划两下:“首先不管你有心无心,都别再摆这张臭脸了。”
黎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