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黎岄走到后院,禹殊被眼前看到的场景震在原地。
整个后院的边缘之处几乎栽满了桃粉色的花树,微风习习,无数花瓣自树梢吹落,在草地上铺出一条瑰丽的落英小道。
院落中央种着许多还没结苞的花枝,而越过这片花圃,是一个十分精致的温泉,腾着袅袅雾气,将整个后院笼罩在朦胧弥蒙之中。
“那花原本就长得慢,现下这样没什么问题,阿岄不必担忧。”禹殊说,“这后院真是太漂亮了,她……一定会喜欢的。”
说到“她”这个词的时候,禹殊声音不由小了下去,像是生怕提起穗岁会让黎岄想起他曾经对她做过什么事,从而不愿再认下自己这个兄长。
黎岄显然也注意到了:“兄长不必自责,您当时对穗岁做的……恐怕也在她的算计之中,我怎么可能怪你。”
他与穗岁的现局都是他自己的问题,哪里能推卸到禹殊身上。
但是黎岄也明白,以他兄长的性情,不论他说什么,都无法减轻禹殊心中的内疚,便只能等他自己慢慢想通了再来寻他。
“你说在那边放个秋千如何?”
“吊床也不错,很适合小憩。”禹殊提议道。
黎岄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下:“还是得多向兄长和王嫂学习一些。若是得空,兄长可以让尤尧来玩玩。”
禹舒想起了前阵子黎岄四处搜寻穗岁亲手制作的东西,心想该不会是穗岁与尤尧走得近,自己这弟弟便想把侄子也藏进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