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林晖无奈地摇头:“潜在人族之中的鲛魔趁着人界战乱, 给四地井水之中投了毒,放言只要殿下不应允他们的要求, 便催动毒素, 把祸乱引至人间。”
“……”穗岁垂下长长的眼睫, “这是我们鲛魔做事的风格。”
随后她又问:“你去看过那毒了吗?有解法吗?”
姜林晖点头:“有壬曲歌的帮助, 虽然没有寻得解药, 但大致知道那毒是怎么回事, 再给我些许时间一定能转危为安。”
“那就好……你一定得快些动作, ”穗岁抓着姜林晖的手臂, “唬住他们就行了, 兵不厌诈,总不能真的让殿下一个人去迎战,他如今元神还好吗?”
“不好,可也没办法了。”姜林晖低头,看向随着穗岁的动作从她袖子下露出来的链条,冰冷的触感贴到他的手背上,让他得刻意忍耐才不至于下意识地收回自己的手。
“那你呢,想好要怎么做了吗?”
穗岁伸手拉了拉袖子,似乎是要将这让她有些受挫的链条遮掩起来。
“反正我要是你,是没心思这种时候还摆弄针线的。”姜林晖看着穗岁手边一件收了针脚的雪色袍子,略带嘲讽地说。
穗岁展开袖摆:“好看吗?我被链条控制着都不能离开床边一步的距离,你还不兴我打发时间了。”
“好看有什么用?”姜林晖移开视线,“哦,留给殿下睹物思人用。”
“你这嘴现在是越发厉害了,等我不在了,神界哪里还找得到与你棋逢对手的人?对了,帮我同阚大人说一句……等壬风眠与殿下相约见面的那一日,让他替我把封锁经脉的禁制解了。”
姜林晖忍不住皱眉:“你要做什么?阚南荀不会答应这事的,动静太大,瞒不住黎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