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做些,怎么能把戏演好呢。”穗岁面无表情地说,“李芙正好成了我夺取殿下信任计划中的重要一环,也算她运气好,才留了条命下来。”
随后她又轻蔑地笑了下:“哪里知道你们神族这么好骗,根本不需要废这么多心思的。”
“带走。”阚南荀道。
“大人,先带去蚩尤殿还是……?”
走出神农殿后,阚南荀听闻属下问道,却突然挥了挥手,示意大家退开,然后单独走到穗岁跟前,用只有两个人听得见的声音说:
“你和姜林晖到底在计划什么东西!”
穗岁抬头,脸上方才对着林匀的不屑与嘲讽还没来得及收尽,整个人散发着一股说不清的艳冶:“您怎么也跟着……”
“别拿对林匀的那套说给我听。”阚南荀皱了皱眉,“姜林晖那点小手段瞒不过我,有关你和鲛魔往来的消息都是他故意塞过来的,我早就注意到了,你们到底在筹谋什么?殿下他知道吗?”
“他不知道,您别与他说。”穗岁央求道,“您如果想他好,就什么都别说。”
“那你们下一步要做什么?我可以帮你们什么?”阚南荀咬牙切齿道,“我现在要放你走吗?快讲明白,我回头再与你们算账。”
穗岁忍不住笑了笑:“殿下有您这样的下属真好。”
“少废话。”
“不用做什么。”穗岁用力地眨了下眼睛,才将止不住的湿意从眼角逼退回去,“带我去天牢吧。姜林晖给您看的东西,您如实汇报上去就行,什么后果我都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