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夜间某人又因自己不过脑子的行为受了好一顿“惩戒”。
穗岁眼角溢出的泪把蒙在眼睛上的布条浸湿——也不知道为什么黎岄十分坚持每一次都要蒙住她的眼睛,似乎尤其喜欢看她在这极度不安的情景下将一切向他尽数敞开的模样。
她嘴里道歉求饶的话语快说翻了花,黎岄问:“你做错什么了?”
“那都是姜林晖在报复……我没想问殿下讨月例的。”
“你缺钱可以直接问我要的,多少都给得起,再想想。”
“您别……我想,让我再想一下……我不该没大没小,用枕头去打他……”
黎岄气得几乎笑了出来,索性放弃逼问,直接了当道:“别和他走这么近。”
穗岁愣住:“姜,姜林晖吗?我们只是……唔我知道了,殿下……”
“也别喊我殿下。”
“……”
“说话。”
“黎……黎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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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穗岁身体完全养好的时候,距离她搬入储宫主殿已经过了很长一段时日。
她提议了好几次能不能恢复从前的训练,却都被黎岄拒绝得十分干脆。
穗岁为此苦恼了很久,倒不是她多想念在堕云台里吐血的日子,实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