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禾山,你是不是身上疼?”穗岁见他没有反应,焦急地又问。
黎岄撑在桌上的食指蜷了一下。
穗岁再也无心等待,想直接去拽他。没想到黎岄迅速后退一步,语速很快地说:“不要过来。”
穗岁惊讶地抬头,眼神中满是不解:“我很难与现在的你解释……但是你别怕,也别躲我,只要我们……”
“闭嘴,出去!”
无论他是禾山还是仙使,亦或是神族的太子,黎岄说话的时候其实都是不紧不慢的,那种从容和自如来源于上位者对自己掌控一切的实力的自信。
这还是穗岁第一次听见黎岄的声音里出现了一丝急切。
他到底怎么了?
可不管黎岄究竟为何不允许她的接近,元神之痛发作起来有多难熬穗岁是知道的,连他在神力充沛时都虚弱到只能陷入沉睡,更何况是现在的他如同一个凡人!
思及此处,穗岁干脆地用灵力挥开黎岄挡在她身前的手,直接扑进他的怀中。
许是她一时没有掌握好力度,又或是是此刻的黎岄太过虚弱,竟被她撞得退后两步,重重靠在了身后的白墙上。
穗岁的手垫在他背后,指节处与墙壁碰撞的疼痛瞬间传来。
可她无心去顾,因为穗岁发现环中抱着的人并未因为她的触碰平缓下来,隔着薄薄的衣衫传来的心跳声反而愈发剧烈。
书房内静谧得只剩穗岁头顶粗重的喘息声。
她不禁抬头去看,便见到黎岄向来清冷的眼中布满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