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岄的神力是他的负担,禹殊的又何尝不是。
“罢了。”禹殊替黎岄拢了拢被他拨乱的头发,“这些话我也只敢说给你听,倘若被明梧先生和阚南荀那家伙知道了,又得对着我叨叨上一整日。”
说完,他起身离去,留下黎岄独自一人在树下沉思。
过了不知多久,黎岄仰头,感受着花瓣飘落在肩头的凉意,忽然重复了一句禹殊说过的话。
“天下之大,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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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谈话过后,黎岄有很长一段时间果真再未见到禹殊。
他的生活一成不变,每日按时受明梧教导,得姜枫疗愈,唯一减少的,便是每隔几日心中不敢让任何人知道的期许之情。
这样的“变数”从生活中挖去以后,他的心境再一次恢复成一潭宁静的湖水。
禹殊到来以后,黎岄总是要花上更多努力去压抑体内翻滚失控的灵力,没想到每一次的躁动被平息过后,他对祝融真火的掌控能力都会历阶而上。
明梧并不知发生过什么,只是对黎岄体内许久未曾暴/动的灵力感到欣慰。
黎岄对明梧说:“那我可以请求见兄长一面吗?”
明梧十分惊讶,与身旁的阚南荀对视一眼,毕竟在他们看来禹殊这些年同黎岄并无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