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穗岁对她们礼貌地笑了笑,脸上并无异样,“我祖母与徐老太太曾是故交,留了些信物在这里。近日风雪交加,长辈追忆起故人来,做孙女的总得想方设法以全孝道。”
两个妇人对视一眼,没有说话。
“请问老太太的坟在哪里?我既然来了,作为晚辈也是要上一炷香的。”
那个年长的妇人手先往远处的山上指了指,然后又打了个弯,装作不经意地往另一个方向模糊地挥了一下:“徐家就在那边,你要找什么东西就自己去寻吧。”
然后她就拉着年轻一些的妇人匆匆离去。
一旁隐了身形的姜林晖有些不解,问:“她们这样着急忙慌的是干什么去?”
穗岁冷笑:“并非有事要做,而是心虚罢了。”
她姥姥年轻的时候母家也是有些资产的,只是她为妾所出,受了嫡母的算计被强塞来了这么个落魄地方。
好在嫁妆上对她也没太苛待,因此即便姥姥生下女儿后没多久就成了寡妇,靠着变卖嫁妆也能维持这么多年衣食不愁的生活。
村里人在姥姥去世以后,想必是还拿她当大户人家的庶小姐,把家里能搜罗出来的东西都搬空了,才生怕穗岁这个远道而来的“世交后辈”发现端倪。
但其实在穗岁母亲遇人不淑、时常陷入疯魔后,为了给她治病,姥姥几乎把所有值钱的东西都消耗完了。
也正因如此,才间接导致了穗岁从前凄苦的童年。
“那你回去是想做什么?”姜林晖听完穗岁所说,有些惊讶于人心贪婪,斟酌着措辞问,“明知道你们的屋子里可能……留不下什么东西了。”
“我要找的东西也不在屋子里面。”
说话间穗岁带着姜林晖来到了她从前住的屋子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