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见他抬手挥散了姜林晖输来的灵力:“无妨。”
然后垂眸看着仍跪在地上的穗岁,轻轻转了转手腕,用一道不轻不重的灵力震开了那只握着他手腕的手。
元神上灼热的痛感无时无刻不在发作,可黎岄这次醒来却觉得这痛比他历劫之前减轻了许多,也不知道是姜林晖用了什么方法为他治疗,还是元神的伤口开始自我愈合。
这样程度的痛,对黎岄来说根本不值一提,所以他没想明白穗岁是如何发觉的。
可更让黎岄惊讶的是,就在碰到她的一瞬间,他的痛得到了显著的缓解。
莫非这才是作为仙使的他把穗岁留在身边的原因?
倘若是因为这样,仙使在知道自己大限将至的时候,把灵力当做补偿回报给她,倒也算解释得通。
“一日时间,逾期不候。”他留下这么句话,就再无意与穗岁多言,向姜林晖点了点头,顷刻间消失在二人身前。
黎岄方才用来挥开穗岁手的灵力并不算重,可她本就是强弩之末,因此狼狈地跌坐到一旁,久久都没能回神。
可是看着眼前那人凭空消失,她又下意识地伸手去留。
什么都没有抓住,空有冷峭的风从她的指尖掠过。
忽然有一只手抓住了穗岁,把她从地上拉了起来。
“穗岁。”姜林晖喊了她一声,却也不知道此时该说些什么。
穗岁呆愣地由着姜林晖把自己从地上拽起,她被打得七零八落的精神也随着起身的动作聚拢回体。
“我没事。”她的声音太轻,这句话听起来不具有丝毫说服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