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页

“能不受任何阻拦出入我掌医堂的,也就这么些人。”姜林晖对着那人行了个大礼,“殿下有何吩咐?”

“我……来看看他。”他说着向姜林晖走去,却在距离冰台几步路的时候停下了脚步,只遥遥往上看去。

冰台中间躺着一个人。

那人从头到脚一袭月白色的长衫,银色的长发从冰台两侧倾泻而下,如画中之人俊美非凡,却也如画中之人了无生息。

“黎岄他……还好吗?”

姜林晖又将手中的青光往黎岄的心口处照去,闻言冷笑一声:“阚南荀定下那莫名的历劫之数,目的不就是为了让他不好吗。”

这黑衣男子与黎岄有着相同的银色长发,却在银发中间夹杂着几缕红色。他正是太子黎岄的同胞兄长,神子禹殊。

“对不起。”说完这三个字,禹殊才慢步走上冰台,满眼痛苦地低头看向黎岄,“我努力过,可是……”

“我并没有指责殿下的意思。”姜林晖打断了他,“我理解你们的苦衷,更明白这并不是阚南荀一个掌刑能做主的事情。可是殿下,我万不敢质疑主神陛下的决定,总得允许我寻个发泄的出口吧。”

他自嘲地笑了笑:“您放心,我也不是什么没有分寸的,等阚南荀夫人分娩那日,神农殿自会派人去护阵。”顶多事后给阚南荀的饮食里下点药,让他昏迷个几日几夜,出点糗来偿还。

黎岄一个人为神界背负了这么多,姜林晖从小到大却只能眼睁睁地站在他身旁看着,什么都帮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