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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第二日中午,与仙使共进午餐的时候,穗岁还沉浸在这夜与姜林晖的对话之中。
她的记忆一向不错,因此事后把姜林晖与她说的每一句话都掰开了反复细嚼,妄图从中再抓取到什么被她遗漏的信息。
一边不断地懊恼,她应该再多问一些的,目前她所知道的都不足以拼凑出禾山的一半身份。
只有一点,能与神农掌医这样的人一同长大,禾山在神界的身份一定不低。
“穗岁。”
“嗯?”穗岁猛地抬头,看向坐在她对面的仙使。
但其实仙使已经喊了她很多次了。他微微皱眉,只觉得今日的穗岁不太对劲。“你不舒服吗?”
“没有……”穗岁连忙摆手,“只是一夜多梦,没有睡好。”
说着她夹了一筷包菜到嘴里,然后又吐了出来。
这盘包菜都快吃完了,仙使怎么不和她说,她没有放盐?还是他已经说过了,她沉浸在回忆里根本没听见?
“我这就去重新……”穗岁脸色有些发红。
仙使说:“我吃好了,若是为了我就不必重做了。”
穗岁讪讪地坐了回去。
她向仙使许愿的时候其实以为两人会把桌子搬到院中,再一同进餐。没想到仙使上午在她搬出桌子的时候走出屋子,困惑地看着她:“你坐外面不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