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山走到那被提至空中的鲛魔面前,食指点着他的印堂片刻,才把那鲛魔放下。
随后他薄薄的嘴唇轻启,吐出的却是冷若寒霜的话语:“我可以恕他们一命,但你,不行。”
说完,禾山转身,不去看那瘫软在沙地上的鲛魔七窍流血、死不瞑目的模样。
他方才提取了那鲛魔识海中的记忆,便明白发生了什么。
那四夫人与废王后的尸体被发现后,壬威很快就凭借着那留在现场的骨刀寻到了壬风眠的宫殿。
壬风眠殿内的骨刀皆是一般模样,他甚至压根都不记得自己赏给过穗岁一把,直到将看守幽牢的侍卫召来问话,才想起来这么一回事。
壬威早就当穗岁是壬风眠和壬曲歌的人,因此第一时间气势汹汹地来找壬风眠问话,可壬风眠又在知道发生什么事的当下怀疑起穗岁是否是壬威安插在他身边的一颗棋子。
但他看壬风眠那破口大骂、没有半点心计城府的模样,便摇了摇头:就他这愚蠢无知的大哥,织不出这么久的网。
“你是太子,怎么就看不清楚,我们都被她算计了!”
“算计?她是个什么东西,能算计得过你?”
壬威哪管得了这么多,他只觉得一切都是壬风眠的计谋,见把四夫人与他的关系捅漏不成,便要继续离间他与壬熠的关系。
壬风眠头疼得不行,也不知道壬威那话是在骂他还是夸他,便要求同遣侍卫将穗岁捉来问话。
而这边禾山原本打算走回宫内,却突然停住步伐,操控着身上沾染了壬威灵力的一个侍卫起身,向壬风眠的宫殿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