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根手指的指腹和骨节上,还蒙着一层薄薄的茧。
穗岁不由把手背到身后,神思游离地想:被那样一双干净柔软的手触碰到,应该是十分温暖舒适的感觉吧。
“自然是不可以分割开来的,无论是这刺,还是那空隙,都是我想做的事情里必不可少的一环。”穗岁把视线瞥去别处,承认得十分干脆。
可她还是犹豫了一下,没把具体要用这东西做什么告诉禾山。
“你且等着看吧。”穗岁从禾山的手中接过鱼皮,坐到她一向作工用的石台前,不轻不重地答了一句。
穗岁心里有些没有底。她要做的是一件为虎添翼的事情,行的也不是正大光明的手段。无论是孽海还是人间,穗岁见过各种各样的欺诈诡计,可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这些东西是不应该拿到禾山面前来说的。
好像连被他听到,都会让她觉得惭愧。
惭愧用世间不堪的东西,污浊了这双澄明的眼睛。
第10章 他怎么可能不明白穗岁的异样究竟因何而起。
被壬威带到宫里的那些日子,穗岁不仅仔细观察着壬威的逆鳞,也时刻竖起耳朵记下一切有可能利于她行事的消息。
他们太过狂妄,又将她看得太轻,认为她翻不出什么风浪,因此许多时候说话并不避讳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