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是个执着的人,”严之瑶想了想,“后来倒是一次宴席上碰过她,我听人说,她似乎是很害怕你,你怎么她了?”
“咳。”裴成远清了清嗓子。
“你不会是对她动刀了吧?!”
“没有的事!!!”
裴成远声儿可大,更显心虚。
严之瑶狐疑瞧他,这人有问题。
莫不是真的动刀子了吧?总不能是为了拒绝人,拿刀威胁人?!
越想竟是越觉得这人干得出来啊。
思忖间,抱着她的已经探下。
吻住她的人仍是不满足,干脆直接将她抱起往屋里去。
“裴成远!”
“嗯,”他应,“怎么?”
“天还亮着呢!”
“多好,都不用点烛看你了。”
“你……”又羞又恼,严之瑶捶他,“你简直,唔——”
最后,严之瑶迷迷糊糊,仍是破碎地坚持道:“以后你不能……再乱……发疯了……”
回答她的却是一层更叠一层的癫狂。
以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