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桓的习俗,答应了便是拿着绣帕送于夫君,只是一般这一桩是要到了夫家正式拜礼前才给的,给之前自然也不会被问过,不过是习俗的一环罢了。
裴成远却是坚持在她还未出府前就要讨一个肯定,似是征求意见般。
绣帕一到手,裴成远展开一瞧,便就看见上边虽是稚嫩却已然明晰的绣字。
乃是“情与卿同”。
“绣的什么?!”有人喊。
严之瑶已经羞得脸烫,她伸手,轻轻扯了扯某人的红色衣角。
只扯了一下便就缩回手去。
裴成远勾唇。
罢了,他霍然起身,将帕子收进了怀中,转身唬道:“那是阿瑶绣给我的,叫你们晓得了还得了?!有本事自己娶亲去!”
众人哄然笑开。
严之瑶便是在这欢声中瞧见那人伸来的手。
搭上的瞬间便被紧紧握住,裴成远牵着她出去。
小童撒着花瓣,送嫁的唱和声起,一路往前厅去。
严琤与太皇太后坐在上首,老人家眼见着二人拜下,连声说着好好好。
后边出府的路,乃是要由兄长或者舅舅之类的长辈背出。
上一次如何场景严之瑶已经不记得了,可是这一次,严琤宽阔的脊背便就在她面前。
那一瞬,险些叫人落下泪来。
喜炮再起,严琤背着她,走得稳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