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一个长身女子收手,径直去了床边:“小姐!”
严之瑶终于松了一口气,她干咳几声:“灭……香!”
琴戟伸脚一踏,那香炉便就熄了:“严钰说小姐需要我,是琴戟的错,险些来迟。”
她见着主子模样,气得又转身看住地上的人。
戚清婷唇边还带着血,却只盯住床上被扶起的人:“严之瑶你骗我!”
严之瑶手里还攥着素簪,方才她趁着被戚清婷散发,挤出了其内的解毒丸。
这还是游历的时候跟着琴戟几个学会的防身技巧,只是没想到这般事物竟能真的用上。
不是用在山野之间,而是在这京城之中。
一时间,她只觉苦涩。
“戚妹妹是觉得,只允许你骗我么?”
严之瑶顺过气,没叫琴戟来扶,只是一步步过去,蹲在了戚清婷面前。
“以戚妹妹的性子,倘若是真的出事,怕是谁也不会见的。”
戚清婷满嘴的血腥,没放过来人的一丝表情:“所以,你一开始就知道?”
“我不知道,只是出于习惯让严钰通知了琴戟,”严之瑶说着声音就淡了下去,这是实话,裴成远如今为朝廷新贵,行的又是新政,本就需得处处谨慎,如若她成了那个可作要挟的一个,实在累赘,所以保护自己便也是唯一可帮他的事情了,思及此,她垂眼,“我原以为你只是想见我,是有私心话要说。”
“呵。”戚清婷讥笑一声,别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