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陛下是能掐会算么,不仅算出你我的生辰八字,还能当场给你捏出个良辰吉日。”
“我都给他多长时间了,他算不出来不会找钦天监么?!”
此话说完,严之瑶一时没反应过来,待反应过来,她忽得就转过身,不想裴成远却是将她扶正了转回去不叫她看。
“裴成远你什么意思?什么叫给了陛下那么长时间?”
“也没什么。”
“什么叫没什么?”
眼看躲不过去,裴成远这才敷衍道:“就那啥,从荣县出发前我都叫他暗卫带话了,叫他准备着给我俩赐婚的事情……这人竟然就光准备了个没用的圣旨。”
原来那天他叫陛下准备准备,是为这?!
不是,他什么时候晓得自己的生辰八字的?莫不是此前与寒邃议亲时候他偷听了她报于蒋氏的话?
严之瑶惊住了,她原还以为他是提醒陛下擢考什么的事情呢!
裴成远说着竟然还啧了一声:“过分了。”
谁过分?!
严之瑶偏头:“陛下怎么会陪你一起胡闹!”
裴成远却是不管的,他问:“这日子,得怎么算?我自己算算看呢?”
严之瑶闭了闭眼,觉得是鸡同鸭讲,最后才复开口:“等严琤回京了,再由他与侯爷夫人一道商议吧。”
“还要等你兄长要回京?!那得什么时候?走走走,我现在就去请陛下下旨喊他回来。”
无法,严之瑶抓住他:“已经回来的路上了,你别说风是雨的。”
等回味过来这句话的含金量,裴成远眼睛一亮:“你喊的?”
点头,严之瑶大概说了去南山请旨的事情。
说完,忽觉不对,待回头去看,果然见得身后人已经笑开了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