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之瑶噎住了,片刻才问:“神医,有个问题我想问问你。”
“怎么?”
“究竟裴成远欠了你多少药钱啊?”叫你明里暗里处处都得带着骂。
“那我可有一大笔账呢!”皇甫曦说着问,“你还给还不?”
“我……”
“哎!不要不要不要!这厮要是晓得我从你这儿拿了钱,怕不是我的药庐更好不了。”
“……”
第二日,戚清婷面色虽是依旧苍白,却已经坐在了镜前开始上妆。
丫头看着高兴:“小姐能振作起来了,真好。”
“总不能叫爹娘伤心的。”戚清婷道,她刚喝了药,口中仍是苦的。
她执拗了太久,他们不信她,自是应当,所以她只能慢慢叫他们看见,她是真的打起精神重新生活了。
正挑衣,却听外头声响。
戚清露的声音带着兴奋:“姐姐,快看看谁来看你了!”
戚清婷茫然,一扭头,正见久违的人立在院中。
严之瑶递了名帖,不多时就见一个与戚清婷年纪相仿的姑娘迎出。
便是性子也是一般的热情,不同的是,虽是热情,眼前的姑娘却没与自己立在一处,带着些恭谨:“不知是县主,有失远迎,家姐大病初愈,暂时不方便迎客,还是清露带县主转转吧?”
她看起来非常机灵,这是严之瑶的第一个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