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误会了,严姐姐同他关系很差的。”
“你的意思是——他为了拒绝我,随便就捏了个借口?如此,我倒是属实失败。偏偏是为了这样一个打死都不想娶我的人,学了反弹琵琶,痴心妄想。”
胡殊珺说得自怨自艾,带着点自暴自弃的意味,她忙就劝说:“许是因为严姐姐曾居于侯府,他才……”
胡殊珺便就收了泪拉她:“方才是我说的话严重了些,其实,想见见县主,也确实是因为她是唯一与他有过交情的人了,不管关系如何,总归她是在侯府待过,我只是想着,大约县主是对他有些了解,我也好学着投其所好。”
那会儿戚清婷自己的婚事将近,她也乐得做个牵线搭桥的人,是以听她这么说也就应了:“也罢,我带你引荐。严姐姐么,其实挺无趣的,不过呢,倒也有趣,你见了就知道了。”
现在想来,自己是太傻。
分明当时自己面前的两个女人,都各有心思。
胡殊珺明面上是想问清楚裴成远的喜好,其实,是要去会会自己的情敌。
至于另一个,她不禁又苦笑了一声。
严之瑶那样的人,看起来温温和和,却也淡漠得仿佛谁都走不近,她自诩是她的朋友,却也不见她多么亲热,如今,竟是能与裴成远走到一起。
若说是没一早就有了情愫,还真是不能叫人信服。
丫头见主子又沉默下来,也不敢再提,只将杏子捧了过来。
自从澜王出事后,主子沉默的时候就越来越多了,以往的小姐是多么活泼的性子啊。
这京城中的贵女大多各有心思,小姐却因着性子讨喜,原是有很多朋友的,常有小姐们过来喝茶聊天,热闹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