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天化日之下, 哪怕是在自家院落——
她一动弹, 抓着她的人便就察觉:“怎么?”
“不……不合适。”
“阿瑶逗我的时候, 没想过我会干什么?”
“你闭嘴!”
“我不。”裴成远自己的脸都是红的,却仍旧是戳了戳她更似苹果的脸颊,五十米笑百米地独自开朗,“我不禁逗的,阿瑶往后可得悠着点。”
“明明是你先!”严之瑶终于反驳出声,又羞又怒地跳开。
那人仍是坐在凳子上笑看着他,明媚得不像话。
严之瑶拿手背熨了熨滚烫的脸,破天荒地凶他:“不准笑了!”
“没有笑。”
“我不瞎!”
“我只是看着你高兴~”
“……”
更高兴的还是侯府的人。
当然,与其说是高兴,不如说是喜出望外。
本来对于裴成远参加擢考,裴群与蒋氏抱着的想法是,这是必须配合新帝的一出戏,虽然对于自家儿子的学识,二老早已知晓,但这日听着看榜的人回来报喜,仍是有些不确定。
“你说成远拿了几等?!”
“一等!一等第三!”小厮抹了一把脸上的细汗,看榜的人太多,他早已经汗流浃背,这会儿却是满脸的喜气洋洋,“入榜一共四十六人,分五等,少爷是一等第三!三日后便就要入宫面圣,行最后一项策问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