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再回头想想,少爷当初拒婚那句非卿不娶,委实是真情实感啊!
所以县主与那裴家少爷真的不和吗?
当初京中传得有鼻子有眼的,如今细细回忆起来,似乎只有一开始书斋里传出的话有几分可信,其他的,什么少爷当街跳车喽,跟县主对峙喽等等,好像可信度也不是很大。
人会争执,也是常事吧?再者说,宫变那日有人还亲眼瞧见裴家少爷将人一把抱在马上一起入的东宫呢!
别说,这一点一点扒下来,不禁叫人怀疑之前是不是误传。
再有一些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小道消息,说是少爷一直都对县主图谋不轨,是县主一直碍于身份从未给过眼色,前次县主以身犯险准备下嫁寒邃以套取罪证的时候,那少爷还发过疯,大婚前夜同还是其义姐的县主大闹,最后是县主大义灭亲,将他推进了池塘才算没出大事。
这些话传进严之瑶耳朵不过用了一日时间。
春容出去一趟,回来载了满满一脑子的爱恨情仇,听得露华一愣一愣的,直觉这么多年白待在县主身边了。
反观主子,似乎并不意外。
“所以小姐,他们说的,是真的?”琴戟几个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么鲜活的爱情故事,自然是要跟主角求证。
“哪一个?”严之瑶问。
书镗赶紧先问:“那个裴少爷,他真的在小姐之前大婚的时候,闹过?”
“我作证,真的闹过,”露华道,又望向主子,“只不过,少爷是真的为了……为了抢婚?”
“咳!”严之瑶呛了一口,蹙了眉头,“当然不是!”
“那是什么?”画剑真心发问。
“……”怎么还打破砂锅?严之瑶放下杯子,“应该只是不想我以身犯险吧。毕竟寒邃此人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