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我都这么大了。”
“我是你娘!怎么不能瞧了?”
“儿大不由娘呢还。”
“反了你了,哦,人之瑶能瞧是吧?!”
此话一出,屋内三个人突然都默契地噤声。
片刻,裴成远哦了一声:“我倒是挺想给她瞧的。”
“你个混账玩意儿!”
……
欣兰站在院外,只觉得侯府也是多时没这么热闹了。
等到一家人终于是坐下用晚饭,裴群才说起正事:“我如今赋闲在家,旁的事我也管不了,单就是你,下月初擢考,你既然已经决定了,我自然是支持的。万事开头难,你们年轻人,想要什么样的大桓,只要去做,总有盼头。”
“儿子记下了。”
“前段日子我看裴柒传信回来,他如今用回本姓,以程柒之名编入戍北军,按部就班的也是不错,假以时日,定能有所作为。只不过如今你身边也没个照料的,往后行事在外,还是需要人手。”
“人手倒是不重要,带个小厮就成,”说着裴成远停箸,“但有一桩事情,还需得爹爹亲自替我跑一趟。”
“去哪?”
“镇西王府。”
一晚上,整个侯府是被安排妥当了,第二天一早,承安侯府就带着几车的东西浩浩荡荡出发了。
至于蒋氏,她仍是觉得自家儿子有点自我感觉太良好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