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这次,她终于觉出些不对,不像是赌气。
果然,下一步,少爷已经开始了规划:“他们不是乱嚼舌根么,那就叫他们继续嚼着。不过得我叫他们嚼啥就嚼啥!真当爷是谁勾勾手指摸摸脸都能吸引得了的?爷不喜欢,谁能奈我何?”
“……”
“所以阿瑶,你得拒绝我,拒绝得越厉害越好,最好是一点希望都不给的那种!”
“?????”
“然后我就死皮赖脸,不死不休,如此,最后叫他们哭着喊着求我们在一起!”
严之瑶终于是没能听下去,她伸手去收了他攥着的话本,面无表情道:“男孩子还是多看点兵书和四书五经,免得被这些没谱的搞坏了脑子。”
还哭着喊着,人是有多闲。
见他要反驳,她干脆就对外喊了一声:“停一下!”
她今日学聪明了,一直坐在靠外的位置,所以不等少爷拦就已经跳下了车。
城门已经隐约可见,琴戟立刻就牵着马过来。
严之瑶翻身上马。
裴成远打车窗里探头出来,得了她垂眼一觑。
“裴成远,拒绝你最厉害的法子你可知道是什么?”
“什么?”
“自然是安平县主要趁着你重伤卧床时候比武招亲。”严之瑶微笑,马鞭扬起,“驾!”
官道上扬起轻尘,不多时,严之瑶已经带着四个护卫瞧不见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