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这怎么不是缘分呢。”
裴群点头:“成远这臭小子,也没曾敬过人半分,如今受了伤,人能去看望,到底还是记着一份情谊的。哎,可惜了之瑶这么好的孩子……”
说到这他却瞥见自家夫人无奈摇头,不禁止住感叹问:“怎么?”
“你啊,你就是粗线条,”蒋氏将自己的枣茶塞给他,“还是喝你的茶吧,啥也不晓得。”
这枣茶向来是女子们的饮物,裴群自是喝不惯的,顿时明白这是被夫人嫌弃了,赶紧追问:“夫人可是有什么话要说?莫叫我猜啦!”
“成远好歹是你自己的孩子,我问你,你可见他与其他女孩子主动讲过话?”
“这个,我倒是没有注意……”
“那你再仔细想想,你当年与我示好的时候,都做了些什么?!”
问到这里,裴群噎住了。
蒋氏干脆就自己说:“雨天路滑,明明是不想我去河边,偏要往那路上放斗大的虫子,愣是吓得我转身就跑,摔得更狠了!人家给心仪的姑娘摇花树,落英缤纷美不胜收,到你了,干脆是这么大的李子直接往我头上砸啊!还有……”
“夫人!”裴群唤住她,“好好的,怎么还开始揭短!”
“你儿子啊,跟你一个模子刻出来!”蒋氏竟是说着说着没好气道,“喜欢人家姑娘,就是不会好好说,一天天净整些幺蛾子,一会子打人戒尺一会逼人跳塘子的,明明想娶人家,非要往死里作,不就是不想之瑶做咱们义女么,搞得京中人尽皆知他与之瑶不合,你说说,图什么!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