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严之瑶只觉胸闷,闷得发疼。
仓促坐下,面色已经发白。
露华见状赶紧将春容拉开:“这些人净会些嚼舌根的,都该拔了去!叫他们胡说!”
严之瑶却骂不得,像是担心的事情成了真。
原来不仅仅是她一人这般觉得,原来他们也觉得是她撩起的裴成远这本不该有的念。
是她的错。
“小姐?!”
却不想,这日午后,县主府迎来了一位意外之客。
戚清婷被戚家禁足在家,今日,是胡殊珺一人来的。
严之瑶出去的时候,她就等在院中,正伸手拂过一朵木槿。
听见脚步声,胡殊珺转身,莞尔施礼:“县主。”
“胡小姐不必客气。”严之瑶扶她,“露华,看茶。”
露华应声端上,又退了出去,临走,她看了胡殊珺一眼,不知是不是错觉,她觉得胡小姐眼睛都是红的。
“不知胡小姐来此,可是有事?”
这话一问,胡殊珺便就垂了眼,她本就生得娇,一低头顿显我见犹怜。
不仅如此,紧接着,几滴泪就这么掉了下来,砸在了她捏着帕子的手指上。
严之瑶慌了,她何曾见过这般阵仗,赶紧胡乱劝道:“你慢慢说,哦,不说也没事,你喝茶,你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