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成远笑了:“哦,那你很厉害。”
说完,他就带着这笑挑了帘出去。
寒风溜进来一点,叫严之瑶滚烫的面上清凉不少。
不过脸上的烫不是烫,身上的冷是真的冷。
不涂药,势必要拖后腿,裴成远说得对,到时候她路都走不好,更累赘。
但是这药油是要揉在后背上。
烦。
“谁!”
“将军说公子需要帮忙,可是?”外头,是一个妇人的声音。
严之瑶愣了一下,而后才拢好衣裳:“进来吧。”
那妇人皮肤黝黑,瞧着四十来岁,这般冷的天,她却是撸着袖子丝毫不觉的模样。
妇人一进来就发现这是个姑娘,嗖得转身往门口扫了一眼,复又转过来重新瞧住严之瑶:“刚刚他们说救了个人质,原是位姑娘?!”
“大娘,可否劳烦一下。”
妇人哎了一声过来,将袖子卷了卷:“我刚给他们准备伙食呢,这天寒地冻的,也不叫生大火煮大锅,叫姑娘看笑话了。”
“哪里,是我耽误大娘了。”
待人从里头出来,裴成远问:“如何?”
“应是拉伤了,无妨的,那药油好使,缓缓不耽误事儿的!”
“谢过。”
“哎哎哎,那我先干活去啦?”
大娘离远了还笑得欢天喜地,倒叫裴成远一时没好再进去。
又等了好一会,才清了清嗓子:“你好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