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定然不可能。
如果是陛下授意,自然是早有谋划。
裴成远那日模样,明显是就住在南山不远,可大半夜的,他若是爬山上来,也不该是那般形容,只能是人原本就在山上的。
所以,他一直就在南山别苑!
甚至,比她来之前就已经在这儿了!
上香的人年年都来,便就是今年不同,也不至于人数超出这么多。
唯一的解释便就是这些人本来就在山中。
他在练兵。
还是秘密练兵。
这两年她看了不少书,严琤瞟过几眼,还笑她净看没用的。
“书里头说得光鲜伟岸的,可其实大多时候都儿戏得很,打赢了,便赢了,史书怎么写,全凭后来人了。”严琤提着自己的枪,“现实基本远没有史书里的精彩绝伦,惨一点的拼杀,运气好一点的,就是合作共赢。”
她几乎是径直往外走去,严钰拍拍手跟上去:“小姐可是也想去上香?”
严之瑶知道要乱,却没想到是这种乱。
若是这儿是裴成远秘密练兵的地方,那么势必不仅仅是朝堂之中一场兵不血刃的混乱可解,严琤这混蛋果然是想骗她!
什么不叫他分心,原以为他只是想要潜入南戎王那边,没想到竟是天下大乱。
再晚些时候,她就再也进不得城了!
到时候,城里城外,她便又是几年前的睁眼瞎,被动接受所有的结局。
她不要。
“阿弥陀佛。”
严之瑶看住拦路的空行。
后者竖掌施礼:“施主,前山路不好走。”
“那也是要走的。”
“施主可会下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