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奉生被她抓着衣袖,一如多年前,她揪着他的衣衫巴结喊着带我去找父兄吧,我很乖,不会乱跑的。
片刻,他终是松口:“好。只是,小姐莫要伤心了,凡事,还得往前看哪!”
“好,柯叔我知道了。”
岑州将军府本是空置了许久,百姓皆道柯副将虽是成了主将却不忍触景生情,也因为严家军如今已经易帜,所以没有搬进去。
如今严之瑶等人住了将军府,大家皆是知道是严家女儿回来,多少都会往里头张望几眼,而后叹息一声。
“哎,她家婶娘落了个痴呆,不知道这严小姐该多难过。”
“人家是县主的身份回来的。”
“那不还是严家的么。”
“你懂什么,没见严家军的旗帜都换成大桓的桓字了?”
“那又怎么?”
“没有严家军啦!便是严家女,也是大桓的县主了。”
“哎,原本以为这柯副将一直不接任主帅,是在等严家小姐嫁人……”
“没见严家军又编入了新人么?要我说呀,大桓与南戎通商贸易了,倒也不需要打仗的,这戍南军也可以了。”
“就是苦了严家这小女儿了,我听说她原本是要大婚的,只可惜大婚当日出了事。”
“嘘,走走走,别叫里头听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