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盖好,一人便就走了进来。
露华有些惊诧,半天才道:“南戎王后?”
闻声,严之瑶也是震住,她伸手一揪,当真是瞧见久违的邵向晚。
后者看向丫头:“嫁去南戎,我也是郡主。”
“是,郡主。”露华立刻改口。
“郡主怎么回来了?何时回来的?”严之瑶问。
邵向晚看向她手里的红绸:“刚刚,你为何嫁给寒邃?”
这一问,叫屋内几人都哑了声。
最后还是露华反应过来拉了春容出去,贴心关上门。
严之瑶已经梳好妆坐在了床上,喜婆叮嘱过不准下来。
只是见到邵向晚,她还是起身过去:“郡主请坐。”
“我问你话呢,为何嫁给寒邃?你喜欢他?”
似有所觉,严之瑶看住她:“为什么不能嫁?”
“前南戎王破严家军,与他脱不开干系,我还查到他与荼兀那往来信件,只不过,光靠他一个小小的编修,做不到,他不过是别人的刀。”
邵向晚说话干脆利落,她指了指严之瑶:“但无论如何,你不能嫁。”
“他当真与我父兄的死有关?!”
“你知道?”邵向晚霍得顿步,片刻明白过来,她周了一眼屋内的喜字,“你故意的?!”
严之瑶没说话,却也觉出不对来,她抬头:“你……你嫁给荼兀那也是为了调查我父兄的死?”
几乎是同时。
严之瑶:“可我必须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