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严之瑶答完觉得有些不妥,毕竟,她如今算是侯府的女儿,二老又对她上心,她却总也往那严宅去,像个养不熟的,怕是叫她寒心,赶紧解释,“之瑶只是想……想去告诉父兄一声。”
“傻孩子,我不是怪你。”蒋氏笑着又帮她换衣,“今日听说成远也去了?”
“……”严之瑶一顿,想开口,又不知怎么回答。
“你别乱想,只是今日去寻那臭小子发现他药都没换就出去了,这膀子还伤着呢,还是裴柒说是跟着你出去的,怕是有话与你说。”
换回常服,严之瑶躬身:“是我这个做阿姊的没好好看顾好他。”
“之瑶,来,起来,”蒋氏拉了她坐下,“我没怪你,腿长在他身上,他爱去哪里谁能管得上呢?”
严之瑶低着头没说话。
脑中却是忽然响起他落在耳边的那句“非卿不娶”。
明知他是信口胡诌,却仍是觉得烫耳。
可此时见蒋氏做派,她竟是隐约开始怀疑那人并非说的假话。
如果他当真是这般与皇帝说,那三十板似乎才确实有说服力。
想到这里,她心思一颤。
又见面前蒋氏,她有些口干,急道:“今日在老宅见他,也有些意外。不过他能特意来祝福我与寒大人,我很开心。”
“哦?他是去祝福你的?”蒋氏问道。
“是。”严之瑶道,却连她自己都无法相信。
好在蒋氏没有再追究,她只是淡淡应了声:“也是,这孩子犟,又好面子,之前与你闹得又多,定是抹不下面子来找你,怕叫旁人瞧见才刻意寻了机会出去说的吧。”
严之瑶能说什么,跟着笑了笑。
“我知道,自打你进这侯府,成远没少叫你受委屈,先时你说你自己解决,不叫我们插手,我们原也盼着你们能和睦,可这小子委实是不争气。”说着,蒋氏拉着她的手拍了拍,“成远这孩子我晓得,他嘴毒又欠,做事没个考较,你莫要记恨。”
严之瑶默默听着,赶紧摇头:“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