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不如一直做个瞎子。”
“呵,”严之瑶又笑出声来,少爷说话从来不好听,“你想说这件事背后的势力我根本无能为力?”
“……”
“或许是吧,可是,事在人为。”严之瑶道,“小时候我也从没想过,有朝一日我会老实坐在案前习字。”
裴成远看着这个无可救药的人。
分明是小小的风寒,却满脸的死气沉沉。
像是一心赴死。
行,她既然是自找的,他又何必!
骤然掀袍起身,转身间,余光扫见她咬紧的唇。
严之瑶见他要走,抿唇松拳,不想,下一刻,那人却是重新近前。
四目相对,裴成远眸光一凝:“方才我说了,要问你几个问题。”
“……”
“第一个,你当真喜欢寒邃吗?”不过说完,他便就自问自答,“现在知道了,那么第二个问题,你有喜欢的人吗?”
“你,”严之瑶不明白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你什么意思。”
“也没有是吧?”
“……”
裴成远这才躬身:“严之瑶,你不是说,你的婚事,便是你唯一的武器?那你可知道,这武器,也分刀剑枪鞭十八般样式?既然你还没找到最趁手的那个,凭什么就认为你现在拿的那把能杀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