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姑娘的人家自是不会想。
思及此,蒋氏自己也是叹了口气。
她又何尝不担心儿子呢?
更何况,现下裴家走的路本就是钢索,左右把着度,稍有不慎就是粉身碎骨。
裴成远不知她在想什么,只是不由得眼前就浮现出一张倔强的脸。
他沉默了一刻,竟是觉得一开始皇姑母也没许错人。
这么一听,那人倒是很适合。
目光重又落在了手中的金字日期上。
“你自己个儿怎么想的?”耳边,蒋氏的声音还在继续。
他收了册子:“不怎么想。”
“这什么意思?!”
“没有合适的,就不娶。”
“胡说什么!”
“那你再给儿子寻一个严之瑶——那般身家的,想来就合适了。”
“……”
“儿子告退。”
半晌,蒋氏回过神来,她骤然起了身。
“夫人?”欣兰扶她,“怎么了?”
“没什么……”蒋氏低头,发现那小子顺带手把良辰吉时的册子也带走了,“应是我多想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