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之瑶,你就这么恨嫁?!”
话音未落,便听呲了一声,树下人捏着指头望过来。
裴成远抿唇,瞧见那白皙的指头上殷红的血珠。
而那血珠的主人见到是他,原本捏着指头的手便就一松,而后,她握了拳起身:“你怎么来了?”
这是人话么?这是他家!他怎么不能来了?
严之瑶直觉这人是来找茬的,不然也不能这么冷不丁地出声吓人,听说之前他还搬着假山去太后那里闹了一场,这还是露华从裴柒那里套来的话,所以她警惕地背着手站定,面上端得寻常,一瞬不瞬地瞧着,防止少爷突然发作。
“严之瑶,你就这么埋汰?”果然,少爷嘴里从来没有好话。
严之瑶低头顺着他目光往下,瞥见染了血的袖口,她今日穿的浅色,方才紧张收手蹭上的,疼是不疼,绣花针戳的口子自然是不成气候,只是听了少爷这话,她才又觉得实在没有躲的必要,平白弄脏了衣裳。
思及此,她松了手掌:“少爷突然过来,是有事吗?”
话没说完,眼前人忽然俯身,那不能望的绣品便就被他拎了起来。
“哎,你别动……”严之瑶想抢回来。
不想下一瞬,手指就被人逮住了,不容她反抗,洁白的帕子就被他裹了上来,霎时就染了血污。
少爷这才一挑眉,似是才听见她说话:“你说什么?”
“……”
“喔,不好意思啊,这不会是你要送寒邃的绣帕吧?”
“……”
“脏了,重绣吧。”他说着就松了手,坐在了她原先坐着的凳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