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
所以,严琤那小子,破天荒地拿了笔,偷偷画了这么多张的向晚花,便是想要将最好的那一张,送给那个花一般的人么?
这人真是——他们严家实在是没有什么写字画画的天赋,到底没等他练到能拿得出手的时候。
“小姐?”
严之瑶心口微酸,说不上什么滋味。
她只作寻常地将这揣满了少年心思的盒子盖好起身:“无妨,走吧。”
露华跟着进去内院,又往主子所指的地方去寻到了衣裳。
“小姐,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她翻到了裙子上的脏污,想到昨夜侯府的气氛的不同,还有晚归的主子,终究是没有忍住,“小姐可是受了委屈?”
“不曾。”严之瑶否认得干脆。
“那南戎王求娶一事,可有什么结果?”
严之瑶想起昨夜侯爷回来的时候提及的帝王承诺,往后,她的婚事,帝王应是不会插手了。
“真的?!”听完露华抱着衣裳,笑得都要没了眼,“那可真是太好了!”
确实是好。
裴家的恩情,她怕是再也还不清。
只希望往后,侯府一直平安顺遂。
“你去院外等我,我想再看看。”
这是严家,露华明白她的心思,可一想起昨夜的事情到底不放心,坚定道:“露华就跟在小姐身边两丈内,绝不走远。”
严之瑶终于是被她信誓旦旦的架势逗乐了,便也就随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