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松手, 只是揪着自己的裙带。
解释, 也不对。
二人的关系,也是无法将荼兀那的行进说明白的。
他敢听她也不好说。
最后,却被少爷的目光逼得只能囫囵道:“是他手指破了。”
裴成远观她神色。
荼兀那的血落在她的唇上, 而且, 明显先时她点上的檀色已经……
手指?手指怎么……
倏地,他抬眼。
他是京中长大的公子,便是没经历过,却也不是全然不晓。
撩拨这种事情他自也不是头一次听, 更甚者,他也晓得某些人特殊的癖好。
至于这荼兀那是哪一种……好在是被她咬伤。
他敛下眼。
严之瑶被他似是顿悟的目光扰得干脆就抱着自己偏过了身。
“总之, 我没事, 你别去找他。”
“……嗯。”
少爷这一声应得很淡, 若非四下安静, 当是听不着。
烛火跳动, 噼啪作响, 那墙上的身影便也跟着纵了纵。
严之瑶不好意思看少爷, 便就对着床侧墙面上映出的影子开口:“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不急, ”少爷的声音传来, 那墙上的影子便也动了动,“等你恢复。”
“好。”
于是,重新陷入静默。
裴成远站了一会,他也想找些话说,哪怕是凶凶她呢,比如怎么敢一个人待在偏殿,比如宫里头的人那是能随便跟着走的么,比如没停稳当的马车也赶跳,怕不是活腻了……
可到嘴的话却是变成了一声欲盖弥彰的咳嗽。
他也不知道此时该如何打破僵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