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若是直接开席,酒过几巡,陛下再开口提及大桓男儿亦有心思,再由南戎王与其他人同台较量一番,这结果,或许可变。
可南戎王显然早已经猜到,直接就明明白白地提出,不给商量。
蒋氏也有些慌了,她微微直起身,一边抚慰似的拍了拍边上的严之瑶的手,一边遥遥往上瞧着。
“南戎王倒也不必急于此时,”终于,上头道,“我们大桓有句话说,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你要求娶的,可是我大桓最优秀的女子。”
“我们大王亦是南戎最优秀的男子!”南戎王身边的一人忽道。
哗然中,南戎王一笑,他伸手拦下边上人:“退下。”
而后他又是一礼:“陛下,是本王的人无礼,这就叫他去领罚,按照大桓的礼法来。”
“顶撞陛下,当罚三十大板。”礼官从旁接道。
南戎王一笑,面不改色:“好,阿萨蛮,去领罚。”
“是!”名唤阿萨蛮的人跪地,“陛下息怒,阿萨蛮领罚。”
罢了,他起身,等着人来行刑。
却是毫无惧色。
众人望见上边神色,纷纷噤声。
少顷,帝王笑了起来:“南戎王,今日是难得的宫宴,朕,不想见血。”
“陛下宽宏,本王却不能失了礼数。还请陛下责罚。”
“礼官。”帝王终道。
“在。”
“南戎王远道而来,本该我大桓好生招待,只是大桓礼法治国,礼不可废,念其初来乍到,从轻处置。”
“是!”礼官躬身,“来人,拖出去,十丈棍。”
至此,席间皆是沉默。
如果说先行来时有人还抱有些儿女心思,此番也尽数都收起。
不说其他,这南戎王很显然就是要打乱所有人的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