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又不似她。
“耶?”裴柒也瞧见了,“少爷,今天小姐好与众不同啊,她是不是化妆了?”
话音未落,屁股上就挨了一脚。
少爷已然凶神恶煞:“废什么话!就你聪明!牵马来!”
呜呜呜呜呜呜呜。
裴柒委屈,核桃没了真的不怪他啊,他真的收好了!少爷还是不信他!
裴成远骑着马走在马车边,怎么想都觉得有些烦躁,他瞟了一眼紧闭的马车帘,一想起方才那少女模样,不由就更夹紧了马肚。
她是不知道今天的宫宴要面对什么吗?
还这么打扮?
唯恐天下不乱是不是?!
侯府的马车经过茶馆的时候,天色已经见黑,却没能叫人们的热情退却。
众人眼看着挂着承安侯府牌子的马车过去,哪怕是瞧不见里头人,但仍是目送着。
茶馆里一片唏嘘。
不等大家议论,便就听前头那侯府少爷吁了一声,连带着马车也停了下来。
这还了得,喝茶的不喝茶的全都巴巴瞧去。
“严之瑶,你下来!”
吼????!!!!
先行掀开帘子的是蒋氏,她没好气地对着自家儿子:“没大没小的,你做什么?!”
“我有话跟她讲,进了宫就晚了。”
“那也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