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坚持每天给她改作业!
任劳任怨!
这不是病了是什么?
病得不轻!
不是,这症状究竟什么时候开始出现的?
少爷神色莫测, 严之瑶不知道他在思量什么, 只能自己打破僵局:“虽然说我现在还不会, 但是我觉得, 如果你稍微引导一下, 我应该是能会的。”
顿了顿, 她决定说点好话:“我看你似乎对朝中局势很了解, 而且, 也瞧得通透, 想必是比我兄长能教我的更多。”
裴成远:“……”
严之瑶再接再厉:“比如说,你一定不是真的觉得南戎王是想去东宫里享受的,对吧?那……他住进东宫,是为了接近太子?”
裴成远定了神,终于将注意力转移到了她说的话上。
不得了,竟然还迂回战术了。
不过到底也算是个台阶,他也就顺势下了,悠悠然给自己也倒了杯茶:“你不是很想知道陛下的意思么?”
对面果然眼睛一亮,他也不钓着她,直接道:“陛下的意思,得看东宫和南戎王。”
想来她是不明白,裴成远捏着杯沿问她:“你知道咱们陛下的特点是什么吗?”
“多疑。”
没想到她回得这般干脆,裴成远挑眉。
严之瑶似乎是看见少爷眼中一闪而过的惊讶,赶紧又解释:“上次你说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