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顷,外头一道温润有礼的声音:“里边可是裴公子和严小姐?”
严之瑶目光从门上游移到了少爷身上,后者已然坐好,气却好像还是不顺,尤其是外头那位他本就讨厌极了,所以,少爷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蹦出“不是”两个字时,她倒是一点也不意外。
外头那位似乎也不意外。
寒邃笑了笑:“寒某只是想说,今时今日,严小姐不合适出现在此处。”
车内静默一会,裴家少爷的声音复又响起:“说完了?”
“说完了。”他道,人却没走。
“那还不走?”
“严小姐,”寒邃只是对着车内继续道,“船到桥头自然直。”
这次,少爷没有出声。
片刻,里头才响起女子的声音:“谢过寒大人。”
“不敢。”
马车内,裴成远的手被按住。
少女的力气向来不小,此番更是用了些力气,竟是叫他觉得手背灼烫。
他沉下了脸,到底没有再开口。
手指一动,又被她紧了紧,干脆是抓住了他的几根手指。
“严——之——瑶。”
一字一顿,已是警告。
严之瑶没放手:“寒大人还请回吧,我与舍弟不过途径这儿,好奇罢了,寒大人莫要多想。”
“如此,在下告辞。”
“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