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屋中静寂良久,她才轻轻道:“谢谢。”
少爷已经坐在了桌前:“喔,又要谢了?”
“谢谢你告诉我这些,也谢谢你……”谢谢你没叫我失了生的意念。
她没说完,少爷已经喝起了茶水打断:“不急,一把谢不迟。”
严之瑶听着,终于起身坐到了他对面。
她一副老实听学的模样,像是方才坚持要塞他药的人不是她。
裴成远哼了哼,在她狐疑的目光中开口:“你方才不是问,你可以选择谁么?”
见她求知若渴,他不禁又往嘴里喂了一口茶水才慢慢开口:“选离严家军最远,最好是八竿子打不着的。”
“最远的?”
“比如——一个残废?”
“……”
左相府,主屋正开席。
“老爷,听说陛下有意替那严小姐择婿,”桌上,一个妇人笑着替左传旭夹了菜,“这消息一出啊,据说好些青年才俊都跃跃欲试呢!”
“是,陛下到底体恤这严家孤女,实乃我朝之幸。”左传旭应了。
那妇人便又瞧见主座另一位:“瞧瞧,那可真是大好事啊,夫人说可是?”
包氏看她一眼:“哦?”
见这两位兴致缺缺,妇人顿时讨了个没趣,重新开始吃自己的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