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之瑶收回手,低头看了看,停了一瞬才折身往外去。
一进书房,便就见少爷已经坐在了桌前,此时正板正着一张脸,很是严肃地点了点书桌对面的椅子,像是要与她好好谈事的架势。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儿是他的地界。
哦,对了,原本这儿确实是。
严之瑶没与他计较,依言坐下。
其实她也有心探探他的口风,蒋氏那边一直没有与她提,所以关于那日寒邃究竟为何而来,便也没有定数。裴成远既然去了,许是知道些什么。
思及此,她没等对面张嘴就先开了口:“方才,你误会了。”
“嗯?”裴成远一手撑在桌上,另一边胳膊搭在扶手上,整个人侧靠着椅背,虚虚瞧着,“误会什么?”
“没有,心心念念,寒编修。”
哦。
裴成远屈指有一搭没一搭地点着桌面。
小哑巴满脸写着真挚。
其实原本这事是可以揭过的,他没想到这人还会自己重提。
怪事,不合逻辑。
怪事,严之瑶也想,怎么的一开口就像是她被审判似的。
撞破她小憩的人是他,现在怎么像是她上赶着要与人解释。
再者说,她凭什么与他解释这些?
要命!怎么能用这个引头,便是再想打探寒邃,也不需得将自己卖了啊。
三次了——
她这是坐实了那搬石头砸脚的猴子啊!
懊丧间,敲击声停住,她跟着挺直了肩背,见少爷扣案的手指一收,悠悠道:“哦,懂了。没有心心念念,只是偶尔想一想。”
严之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