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华嗐了一声:“不过,后来左相家的大公子惊马摔断了腿,后来,就没见一起了。”
还有这种事?!
左相之子她隐约有些知道,那是她远在岑州都晓得的惊才绝艳的人物。
这得益于儿时兄长的赞不绝口。
她兄长这个人胆大包天,管他天王老子还是谁,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能叫兄长那般骄傲的人说出技不如人的,尤其还是这京城中人,自然不是凡人。
只不过等到她入京后,却再没听过此人声名。
兄长确实遗憾提过那左相之子的腿疾,没想到,他竟是与裴成远还有这般渊源。
严之瑶一时间颇生感慨,倒是忘了打听的初衷,只问:“惊马,有关,裴成远吗?”
“呀,小姐,这话可不能乱说!”露华道。
严之瑶自知失言,也是,倘若是裴成远造成的,怕是左相大人也不会善罢甘休。
不过如今看来,并没有什么侯府与左相府交恶的传言。
是她小人之心了。
不好意思地清了清嗓子,对着露华一张天真的脸,严之瑶莞尔:“我,饿了。”
“哦,好!奴婢这就去准备。”
等人一走,她才舒了口气。
今日这脑子怕是动不得了,已经转不动了。
不一会了,春容跟着露华一并进来,布菜的时候,两个丫头面色有些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