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不得一劳永逸。
严之瑶自然是不敢说不够,忙不迭点头。
少爷今天可真算得上是大发慈悲,她能琢磨上许久了。
“那就好好练!”裴成远的声音干巴得像是晒了一个冬天的萝卜。
说完,他就丢了她的手。
下一刻,人就已经离得老远。
“裴柒!”少爷突然喊了一声,门口的侍卫应声进来。
严之瑶不明就里,就听裴成远甩了甩衣袖:“太傅今日的作业是什么来着?”
“啊?”裴柒茫然。
少爷背了手:“行了,我知道了。” ??????
接着,严之瑶就见少爷与她道:“今日作业繁重,先走了。”
“嗯。”她点头。
“明日也很忙,你这字……自个儿练几天!”
“……”她哪能说不呢,赶紧点头,“好。”
露华与春容只觉得今日的课结束得太快了些。
走进去的时候,就见主子已经坐下去自己在练习了。
“小姐,你手还疼不疼?”她们站在外头都听见戒尺的声音了,可脆了。
哦,戒尺。
露华发现少爷的戒尺还躺在桌上。
严之瑶也发现了,她刚写出了一个有点模样的横,一抬眼就瞥见。
“不疼。”确实已经没感觉了。
她现在只是深陷于写字初入门的喜悦。
不过说起来,今日的裴成远确实有点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