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父亲作势要上前,被母亲拦了。
裴成远退了一步,他觉得今日父亲有点太过激动了。
正想着,就听母亲叹道:“便是推了,也得在你皇姑母那有个说法。再者说,这些女孩子都很优秀,说亲的那也是踏破鞋的,保不准就定下了,谁家也不会单单候着你。”
“那我就不娶了。既然都难做,我孤独终老便是,也免得麻烦!”
“咳!咳咳咳咳!”
骤然的咳嗽,叫他收了声,赶紧闭嘴要去扶人。
“成远!”母亲提了声,“说的什么浑话!怎么这么不懂事!”
她扶着侯爷坐下,替他顺气,复又抬头:“你是想气死我们?!”
裴成远被生生隔开手,再听父亲那撕心裂肺的咳嗽,心下一紧。
片刻,他终是担忧上前:“是儿子的错,儿子只是实在不想现在考虑这些,更不想与她们相交。爹你打我吧!要不你说点其他的事,除了这一桩,儿子都答应!”
一言出,二老纷纷都瞧住了他。
咳嗽的也不咳了,拍背顺气的也不动了。
侯爷分明还是前一刻还气哼哼,咳得眼红脖子粗的,顿时就抬头朗声问:“此言当真?”
“……”
苦肉计。
以退为进。
好计谋。
真是他的好双亲。
自家房子里头都开始玩心眼子了。
特别是老头子,文官就是玩得脏!!!
还有眼前这个。
写个字罢了,要什么指点!一本字帖还不够么!
他是一着不慎,被二老摆了一道才答应来教几天的,她倒好,倒还先不乐意起来。
裴成远最后拂了一把袖子,抬脚就跨进了院子。
迎着某人满脸的不愿意,他不怀好意地皮笑肉不笑:“劝你最好对我态度好点,免得我一会教起来没个轻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