冠冕堂皇。
我没有让彤管阁理会这些奏疏。
我叫薛获告诉众人,我病了,月子里落下的病症,加之政务繁忙,为人所误,心情郁结,一病不起。
姜旻不怕死地来看我是否是真的病了,被宋君若一刀逼了回去。
我的病更重了。朝臣们礼节性地前来探望,我留下部分清流用膳,宣他们入殿。
殿中药气弥漫,窗门紧闭。一群老头走进来都免不得一阵咳嗽。
“殿下身体可有见好?”
我斜卧在榻上,在帷幔后头吃着话梅佯装咳嗽几声,故意压低声音:“心中不愉,总不见好。太医说……是心病。”
老头们面面相觑,郭太常上前几步拱手肃立:“朝政压身,还请殿下多多保重凤体。”
我吸了吸鼻子,叹气道:“难道本宫真的做错了吗?为什么外头有这么多人污蔑本宫、污蔑方家?这两年多来,本宫何尝不是兢兢业业,方家又何尝不是忠臣良将?各位年岁大,在朝的时间也长于本宫,敢问各位方宏将军可是会挟私报仇,贻误军机之人?”
众人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