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是消停了几天,谁知木曲使者就死在了军营里,若是我们自己人发现倒还能遮掩过去。可偏偏让木曲国的人碰见了,他们将事情闹大,还说使者是带了黄金来赔罪的。如今人没了,黄金也没了,木曲国不肯善罢甘休,说齐国寒了西域的心,一定要问齐国和方家讨个说法。
“方宏否认自己杀了使者,但木曲人不信,出使队伍十几人,在夜间提刀来袭,直奔方将军营帐,尽数被方将军击杀。至此……惹了西域众怒,闹得不可收拾。”
“阿勒奴得意了吧?”
“有卢老将军在前线坐镇,他们得意不到哪里去。”
“裴琳琅呢?”
“小裴将军……什么都没有说。”
凭几的扶手已经被我摩挲地光滑透亮,我眯起眼睛,眼前的景象模糊而又清晰——
一个年轻气盛的少年将军,出征之时听闻父母姊妹谋逆抄家,会是什么样的心情?而当他又再度听闻这个抄他家的女人深陷口舌之争,他又会有怎么样的心情?
他只会将裴开项当做是他真正的君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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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旻的势力在他不可察觉处正以他的名义肆意发芽生长。早朝时又有几个大臣生病告假,我看着下头去了不少的人群,嗤笑道:“我大齐的大臣一个个就这般身娇体弱?都开春了还会一个接一个地病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