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钻心刺骨的寒意从脊椎陡然升起,蔓延四肢百骸,浑身如坠冰窖。我强撑着:“是方宏出事了?”
萱萱不敢吱声。
“说话!”
“是……是方将军。木曲国的使者,死在了他的军营里。”
冰凉的水流满了我的双腿,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蚀骨钻心的疼痛从下身一下子窜到心口和脑门。我后知后觉地向下看去,裙裾已然湿透,羊水正一滴一滴地汇聚在地上,犹如一条蜿蜒的小溪。
我捂着肚子,用尽力气才挤出几个字:“传……传太医,我要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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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人都要被撕裂一般,薛获萱萱二人搀扶着我,在广明殿内一圈又一圈地走着。抽痛时倒吸着冷气,不疼了又能走几步,就这样断断续续,感受着下身越来越频繁的收缩与镇痛。头痛、腿痛、肚子痛,是肉是骨头是灵魂被碾碎。
吐了一次又一次,吐到最后眼冒金星,浑身虚脱无力,换来的还是太医一成不变的:“继续走。”
宋君若在外面急得一把抓起太医的衣襟,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说来说去就只有这一句,你狗嘴里还说的出别的什么鬼话!”
“宋……宋将军,这是传统的催产之法,古往今来,妇人产子都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