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君若连忙折返,一下子跪在我榻前,颤抖着握住我的手:“姐姐……我在这里,我在这里,你别害怕……”
我的双手冰凉,竟然还能笑:“我不怕,我不怕……”
太医匆匆赶来,广明殿上下严阵以待,所有人都屏着呼吸,一时之间安静如同死寂。
号脉多时,宋君若没忍住问道:“这么久了还看不出来吗?你们太医署……”
我瞪了他一眼,问道:“怎么样?”
“还未到临盆的时候,殿下今日是见红了。这些都是正常的,孕事后期,妇人若劳累过度确实常有此事。殿下只需好好进补休息,胎儿就能足月安全降生了。”
“你是说我还没到时候生?”我面上虽然装得镇定,但心中早就慌了,“都见血了,还不能生?”
“这是临盆前兆,预示着殿下就要诞育孩子了。但羊水未破,也无宫缩,确实没到时候。”
我心中将信将疑,太医显然是看出了我的犹豫,道:“殿下若是还担忧,微臣便请太医署其他的太医来看看。”
太医署来了三四个太医,都是这套说辞,我心烦气躁,让他们都下去。那染血的裤子已被拿了下去,我却总觉得腿间还有什么东西在流出来。
所有人都噤若寒蝉,不是看着我就是跪着。我叹了口气,只叫他们都下去。